再晚些,负责京城治安的金吾卫开始沿街敲锣,宣布天子殡天,告知百姓国丧要做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沈家这种官宦大户人家,会专门有个金吾卫来拍门告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官员家庭都是要祭的,有许多事要做。殷莳只能打起精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消息已经捂不住了,内院里婢女仆妇们也知道了天子驾崩,还知道了外面街上都是兵丁。

        殷莳把管事妈妈们召集起来:“天子驾崩,自然有朝廷诸位大人们操心。我们,就管好我们自己眼前这一摊事,各司其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非常时期,有偷懒耍滑、四处乱窜、吃酒赌博的,从严处理!”

        便这样,还是出事了——冯洛仪出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意外吗?对殷莳来说一点也不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单看这个情况很有戏剧性,但对殷莳来说有种第二只靴子落下的踏实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什么事,该来的就来,解决了就是了。真正讨厌的是一直悬而不落,和信息不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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