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妈妈忙拦住她:“我的祖宗!你是这家里正经的姑娘,谁敢欺负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想得多,我怕这些丫头小小年纪就升了等,便轻狂起来。姑娘年纪小,回头她们欺负姑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莳一甩帕子:“妈妈也说了我是这家里正经的姑娘,哪个丫头敢欺负我?若有,我便请妈妈来,提脚卖了她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哎呀妈呀,“提脚卖了”这词读过无数遍了,没想到有一天会从自己嘴里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别说,味还挺正,真有点像出生就呼奴使婢的小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妈妈还真吃这一套,被唬住了,赔笑说:“姑娘说的是。是我想岔了。那就这样,我回去禀过夫人,巧雀以后就是二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云鹃,巧雀升了二等,云鹃该升三等了,月钱也得跟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妹们院里几个丫头什么等级,我院里也得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姑娘说的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瞧着孙妈妈认栽了,殷莳笑了:“就知道母亲和妈妈都疼我,不会叫人欺负了我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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