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初:“……”
“阿宝,”他在她耳畔低低诱惑道:“我会让你无比欢愉。而后,我会在陛下早朝时,当着所有同僚的面,郑重求陛下赐婚。我会欢天喜地的迎娶你。所有崔南雪做不到的,我都可以做到。我是你的,此生都是。”
贺初想,虽说王熊想证明,从前种种,譬如昨日死,但今日他显然有备而来,这既是他的真意,也是他的机心。他在任何时候都不放弃引诱她、蛊惑她。总之,崔彻也好,王熊也罢,就没有一个省心的!
两人分开后,贺初越走越远,她本就记不住路的方向,分不清东西南北,便索性往前走,不知不觉走进了一片密林。
四下无人的时候,她才敢面对自己,忘掉一个人,是件很难的事吧?更何况那个人,是崔彻。
她真得能忘了那个月下初见,超逸脱尘,惑人心魄的他?那个衣上气息清俊冷冽、似仙山孤松的他?
再想想他的没皮没脸、他的每一盏笑容,他每每撒娇的眉眼,他如狂风骤雨的吻……她赶紧停下。
从蹀躞带里取出半丸药,闻了闻,这药她是不会吃的。
从前,她觉得能牵到顾汾的手,能亲到他,还要矜持做什么。可这一次,不一样,万一她熬不过去,跟崔彻春宵一度,让他看尽自己的软弱,岂不成了笑话?
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从容不迫地跟着她,她只当是王熊,没有理会。又走了几百米后,她终于不耐地回头,正想让王熊不要跟着她。这才发现身后的人,不是王熊,而是卓韧。
下一瞬,就听卓韧喊道:“殿下小心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