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春柔堂出来,崔彻低低一笑,“我父亲是掐我那人吗?”
贺初道:“从前你不是说,查案可以先怀疑任何人。我这不就是先怀疑,再排除吗?”
“对我们崔氏的家主印象如何?”
“风度优雅,家世优越,这两点印象,尤其深刻。”
“哦?竟然不是独断专行、不可理喻?”
贺初想起崔恕先行一步的背影,竟是落寞的。
崔彻悠悠问:“还有什么发现?”
“老大人在齐妈妈那里,只用了姑苏酱鸭,他和你我一样,爱吃同一道菜。这算不算?”
崔彻道:“他并不特别爱吃那道菜,只是所有菜式里,只有那道是江南道的菜肴,父亲心中还是很怀念我的母亲。”
“你连齐妈妈也觉得可疑?”他终于问道。
“在你心里,齐妈妈就等同于你母亲。我若怀疑她,你介意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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