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不住问,“多长期限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彻仿佛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,“半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半年?这也太短了,可又似乎高看她了。世上居然有这么恶毒的人,还是她的老师。看崔彻的样子,他恨不能锣鼓喧天,痛饮三日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初恨极,“崔南雪,你这么高兴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彻收了戏谑,一盏唇丽如春花,敛了春水的眸凝望着她,“为什么?你不是都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什么?”她讷讷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将她纳入眼底,他满面春风,“还能为什么,因为我嫉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36章动武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初的心忽然漏跳半拍,“嫉妒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彻想说,他嫉妒上巳那日她和顾汾一起的种种,他嫉妒她为顾汾梳妆为顾汾簪花,他执她的手名不正言不顺,只能偷偷摸摸,可鄙又不舍,而她和顾汾却能手牵手似昭告天下。可一想到那封信可能涉及的内容,他按捺住自己,息事宁人道:“算了,反正都过去了,我的信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果然自作多情了,贺初道:“谁让你看封信需要那么大的阵仗,净手焚香,沐浴更衣,我不在的时候,你为何不看?既然如此,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,我再考虑给不给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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