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门坐进副驾驶座，发现莫凯薇正盯着她看。
「怎麽了？」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，她靠在副驾驶座的椅背上问。
「安全带。」莫凯薇指着门边说。
「喔，对，我又忘了。」连忙伸手拉过安全带扣上，「好了，可以走了。」
「我跟卓悦说一声。」莫凯薇拿出手机，直觉这件事卓悦绝对有份。
卓悦形式上抱怨了一番，不过最後挂电话时的兴高采烈，让她确定自己的直觉肯定没错。
「要吃什麽？」车子开出停车场，莫凯薇问一旁的冷霜文，视线始终看着前方。
「你决定，我都好。」反正吃什麽不是重点，约到莫凯薇才是。
莫凯薇没有说话，在下一个红灯时拿起电话，用手机订了位子，同时点餐。
这顿饭越快结束越好。
一路上，莫凯薇都用侧脸对着冷霜文，她知道一路上冷霜文目光都在她身上，她知道冷霜文想跟她说话，她知道冷霜文在等她受不了转头……她也同样知道，自己不想跟冷霜文互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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