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小鱼觉得很丢人，没敢抬头，匆匆接过纸巾，堵住鼻孔。
好一会，感觉鼻血止住了，使劲擦了几下，才敢抬头，说了句谢谢。
沈行知一直没动筷，直视着她：“没事吧？”
姜小鱼一触碰到他的视线，立即低头，把手机放到桌底下，偷偷看了眼自己的鼻孔，没有脏东西，这才抬起头来，特小声地回了一句。
“没事。”
就是有点儿丢人。
两人是六点半回到的学校，门卫在校门口外面坐着吹风，看见沈行知，问：“请假出去的？把请假条和学生证拿出来。”
沈行知掏出请假条和学生证递给他。
门卫说完，看到跟在沈行知后面的姜小鱼，笑笑：“姜小鱼，今天又翻围墙了？”
这门卫跟姜小鱼是老相识了，姜小鱼被他抓包抓了好几次。全校翻围墙的人当中只有姜小鱼是女生，所以门卫对她印象特别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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