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彻留在後廊,贴着工作门站了一会儿。
直到确定短时间内不会再遭到撞击,才缓缓转身。
刚才强行催动的力量正在退去。
退得很快。
快到像有人从骨头里抽走了一层东西。
肩膀的伤口已经止血,可疼痛这时才真正爬上来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靠着墙,慢慢吐出一口气。
张猛坐在客厅墙边,背後是一扇被厚重钢板完全封死的窗户。
他低着头,粗重喘息。
血还在从裂开的衣服缝隙往下滴。
他抬起手想握拳,手指却抖得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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