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抓着悠仁的衣服,生?怕自己掉下去,夜风吹来,酒意渐渐散了,再次抬头看着悠仁的打扮时,我由衷的感到了敬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明显是很热的,呼出的气体给墨镜罩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,很快又凝成水珠掉下来,我看了看漆黑的天色,又看了看悠仁的墨镜,真诚发问:“悠仁,你真的看得见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虎杖悠仁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不?太看得清,但没关系,宿傩的眼睛可以在手上看路嘛,反正普通人也?看不?见,至于宿傩的嘲讽,他就没那天不?开嘲讽的,虎杖悠仁已经学会无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得清。”悠仁坚强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啊,不?愧是咒术师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从自行?车上跳下来,打了个哈欠,好困,把东西收拾好已经凌晨一点了,我们在房间门?口分别:“那明天见了,悠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明天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不?到人了,虎杖悠仁才快速扯下头巾、口罩和墨镜,嫌弃的捏在手心,拉了拉胸膛处的衣服透风,讲真的,他快热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本?来很困的,结果?洗着洗着澡就开始精神起来了,我在浴室开始玩游戏,就算没有人配合我,我自己也?能演完一出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抬头仰脸对着水流,想象自己被人抛弃了,双手抱臂蜷缩在角落,然后被瓷砖冻的一激灵,我又默默挪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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