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眼前的女人,心里清楚——调教已经差不多进入尾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具身体从最初的抗拒、挣扎,到现在完全被开发成三穴都能随时使用的状态;从需要我用各种话术一步步瓦解,到如今会主动跪下、主动求操。作为受孕工具,她已经完全合格,可以验收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叔叔那边,似乎也隐约察觉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我的眼神不再只是单纯的怜悯,偶尔会多停留几秒;和阿姨吵架的频率越来越高,也开始有意无意地试探她白天都在家做什么。那根原本就被掏空的神经,终于开始紧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,叔叔带着小明出门买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关上的瞬间,家里只剩下我们两个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故意坐在沙发上,用最轻描淡写的动作解开裤子,让已经半硬的鸡巴暴露在空气里。阿姨的呼吸立刻乱了。她走过来,眼睛里已经蒙上了情欲的水光,伸手就想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却在她指尖触到的前一刻,轻轻挡住: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明和叔叔很快就会回来。现在做,会被发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姨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点残存的理智只撑了不到三秒。她直接跪了下来,双手握住我的鸡巴,把整根含进嘴里。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,舌头熟练地舔过每一寸青筋。她的无名指上,那枚结婚戒指在客厅的灯光下闪着冷冷的光,随着她上下吞吐的动作不断晃动,像是在无声地提醒她自己的身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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