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姨缓了很久,才勉强撑着手臂,一点点把自己从地板上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我像真正的藤壶一样,依然整根埋在她体内,双臂死死环住她的腰,整个人挂在她背上,完全没有要下来的意思。鸡巴还硬着,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在她肠道里轻轻搅动,带出细微的水声和她压抑的抽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姨……修修还要好多……”我把脸贴在她汗湿的后颈,用软软的、撒娇的语气说,“里面好暖和……还想再尿一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我又开始小幅度地抽插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被灌满的后穴敏感得要命,她瞬间腿软,整个人往前一晃,只能双手死死扶住洗手台,才勉强没有再次跪下去。镜子里映出她潮红的脸、失神的眼睛,以及我矮小的身体完全贴在她背上、死死不肯离开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刚射过……太敏感……哈啊……修修……先出来……求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边哭着求我,一边却因为站立的姿势而把屁股无意识地往后送,让我进得更深。我充耳不闻,继续抱着她,用短而快的节奏在她体内研磨,每一次都故意顶到最里面,把那些还没凝固的精液搅得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姨劝了我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从最初的拒绝,渐渐变成带着哭腔的软磨:

        “修修乖……先让阿姨去做饭……小明还在外面……等晚上……晚上再继续……好不好?现在真的……腿软得站不住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又顶了十几下,直到她的声音彻底带上哭腔、身体抖得几乎扶不住洗手台,才终于慢悠悠地退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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