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宝缇哼哼唧唧,说不知道为什么,眼睛又开始疼了,可能是旧伤复发了。
宗钧行沉默片刻,明明看出是很蹩脚的伪装,但还是微微后撤身体,让她过来。
蒋宝缇委屈地走过去。
宗钧行近距离地替她检查一番,最后摸了摸她的头发,随口安抚道:“没事。可能是用眼过度,休息一下就好了。”
“我不要一个人休息,我最近总做噩梦。梦到那两个人在梦里打我。”
他并没有将通话静音,所以处在会议中的每个人都能听见他们的交谈。
这场沉默由他先开始,于是整个书房都陷入寂静。
蒋宝缇抿了抿唇,开始在心里打起退堂鼓。或许是她判断有误,宗钧行并不会因为她“受了点轻伤”就对她如此纵容。
他儒雅稳重的外表下,是不可撼动的权威。更何况还是在他忙正事的前提下。
他对她要求很高,希望她能有个健康的身体,名列前茅的成绩,以及听话乖顺的性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