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烨走进宁寿宫的时候院子里已经跪了一地的人,他匆匆扫了一眼,便沉着脸进了后殿的厢房内。

        贵妃脸色苍白的坐在床边,怀中抱着面颊肿胀啼哭不止的瑚图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沉着脸看了一眼一旁侯着的刘太医:“七公主如何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痄腮是极常见的病症不错,但是因为公主的病拖延的日子多了,如今倒有似脾心病之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太医犹豫道,“如今肿胀加剧难以吞咽,臣原本想用平稳点的药物稳住公主的情况,但是如今每况愈下,恐怕只能下重药。然而公主先天体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贵妃怔怔地看着怀中的瑚图里,感觉自己的眼前慢慢变得模糊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昔日她为了不让佟佳氏在生前登上皇后的位置,故意在她调养身子的药物中放了生子秘药进去,又在生产时做了手脚让她身体亏空日渐虚弱。如今这一切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莫非都要报复回来了么?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她的瑚图里有什么错呢?如果真的是因果报应,报应到她身上就好了啊,为什么要牵连她的女儿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……”贵妃泪眼朦胧地望向玄烨。

        玄烨拿过刘太医开的两份方子看了许久,一份用药温和平稳,与他平日用药的路数差不多;另一份则更为激进,算是一剂猛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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