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褚听寒暗恋他,云邈还有种做梦的感觉,脸红红地问:“你真的那么早就……喜欢我了吗?”
喜欢两个字被他说的小声又含糊。
从外婆嘴里听说,但还是想听褚听寒亲口说一遍。
青春期的烦恼放在现在似乎不算多大的事,那时候褚听寒除了烦恼褚家的事,就是烦恼骄傲的小天鹅不理他。
小天鹅没有不理他,小天鹅只是比较害羞。
他垂着眼眸看云邈问出口自己就不好意思地低着头,热意弥漫上他泛着粉的脸颊,很漂亮,他轻声承认了:“嗯。”
褚听寒很坦然:“你那么耀眼、鲜活、善良、可爱,喜欢你很奇怪吗?”
云邈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性格,可爱又善良,他鲜活得像是一群被教导得必须循规蹈矩里的不规则线条,又和那些不务正业的叛逆二代不同,他耀眼又独特。
喜欢是没办法控制的。
他尚未发现的时候,目光就不自觉跟着他走了。
褚听寒内敛的时候,表露出来的东西和实际就像冰山一角,只能看到湖面那小小的一角,而忽略了底下的庞然大物。可他坦率起来时,又会让人感觉被炙热的爱意包围,不知道该怎么回馈。
云邈想了想,喃喃道:“我好像更喜欢你一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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