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时看见你躺在地上,半昏过去的样子,想到了那次的事情”,服部平次眉目沉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的是那次清水桐月请假请了很久,想把自己熬到生存点数彻底没有的那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以为......是在我没有注意到的,你又........”,服部平次欲言又止,止言又欲的样子就知道那次的事情给他带来的心理阴影有多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的”,清水桐月摆正了服部平次因为郁郁不愿直视他的脸,“那是最后一次,再也不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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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小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手背上传来黏腻又冰凉的触感,清水桐月才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安静的走在她旁边的服部平次把衣服放在了行李箱上面,不知道从哪里熟练的掏出了一包纸巾,小心翼翼的擦拭因为融化速度过快已经开始滴落的甜筒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水桐月这才想起一件事,大概这个甜筒的融化速度全都被美味程度带走了,比起其他在大夏天的阳光底下还坚挺无比的高科技甜筒,这个甜筒格外的朴实无华。

        具体表现在,超过5分钟没有将上面的尖尖解决干净,它就会开始疯狂冒汗,直让没有预料的人手忙脚乱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家甜筒店虽然是叫做“新干线店”,可实际上离出站口还有点距离,念及刚刚看到甜筒的时候它完美的形状.......

        清水桐月沉默的看了一眼因为帮她擦拭手上的脏污,所以离得极近的服部平次,他额头上的汗渍和脸颊上没有完全散去的红意一览无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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