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爸从将一点红安置在床上后便开始进进出出,发出的动静完全不能让病人安心休息——他好像闻不见那些古怪的气味,也看不到床上的一点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点红双重疲惫,心累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爸是个用常理难以揣测的人物,不管是他的行事风格,还是他……想当人爹的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是欲望有些夸张,对此人来说,他是别人的爹似乎天经地义合情合理,无需解释,他说是就是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爸勤勤恳恳完成日常任务,偶尔还来看看一点红的恢复程度,但每次来都会发出巨大的噪音,他不来后一点红反而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午的时候一点红已经大好,厨房的人也为他送来午饭,是适合病人的白粥青菜。

        送饭的是个小伙,外表普通,最寻常不过,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一点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点红很勉强地开口:“……他去了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家主人在砍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伙子的语气很微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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