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瑾汐直起身子,思索了一下道:“夏兴昌任江州知府五年,世人都说其两袖清风,爱民如子。奴婢虽身处后宅,却觉得未必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贤曾言,见微而知著,以小而见大。观其在家里的所做所为,奴婢以为,夏兴昌算不得好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宣不由坐直身体,一是为元瑾汐的谈吐,二是为她所说的内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谈吐,绝对不是普通婢女能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一,夏兴昌共一妻三妾,均是江州望族,通过这四人,夏兴昌掌握了至少半壁江州;其二,这四人均不同程度收受贿赂,其中以正妻王氏收得最多,而夏兴昌本人据说却从不收取一分一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三,夏家子女虐待下人之事时有发生,夏兴昌却从未过问,若真爱民如子,又岂会视若无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得好。”齐宣点头赞赏,这与他观察夏雪鸢时得出的结论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皇帝密使前来,本就是要他秘密前往江州,处理当地的盐税问题。但因为遇到了夏雪鸢,又带回了元瑾汐,齐宣便想先在京城中,与夏兴昌接触一番,然后再秘密前往江州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然,等到江州知府来送元瑾汐的身契时,若齐宣不在,难免会引起对方的警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登基已有七年,有些人以为皇帝新官三把火的心气儿已过,就开始蠢蠢欲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宣让元瑾汐撤走碗筷,并让她转告严陵,到帐篷里来见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