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!”高瘦青年如蒙大赦,猛踩油门,以最快的速度能离斧爷多远就离多远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车开出三里之外,高瘦青年才缓过神来:“哎,我怎么觉得,斧爷的关注点在别堵路上,让我还车只是顺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吧。”爆炸头后知后觉地点头,“这新来的军长什么路数,为了不堵路还专门让手下人立个军令状,这叫什么?爱民如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点意思。”高瘦青年晃晃脑袋,倒不是很在乎查尔斯军长的新政。他游手好闲惯了,连正儿八经的营生都不乐意去干,自然也不会无聊到去关心时事政治。但演讲还没正式开始,井然有序的现场秩序就为罗贝尔总统拉足了好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幕帘后头的麦琪阿姨偷瞄了眼台下的人山人海,激动得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总统身边做了八年秘书,终于看到了站到台前的曙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全民公选的政治背景下,只有被公众熟知的人才能迅速积累政治资本。以前,作为一个助理型的小秘书,即使选举演讲的方方面面都饱含着她的心血,她也只能灰溜溜地缩在角落里,嫉妒地仰望台上风光无限的长官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等这一天,等得太久太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没有问题吗?”唯恐煮熟的鸭子飞了的惶恐被麦琪阿姨表现得淋漓尽致,即使查尔斯再三保证,也无法安抚她焦躁不安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爱因斯坦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:“达尔文安排的事,什么时候出过纰漏?只是让总统的座驾小小抛个锚,为你争取临危受命的十分钟演讲时间而已,能有什么问题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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