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热的鼻息喷在脸上,寸寸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敢看我?”达尔文的目光极具侵略性,仿若开了锋的利剑,攻城略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安安努力挺直腰板:“我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达尔文早就不是当年的小豆丁了。现在的他长腿健腰,种族与性别差异使宋安安完全笼罩在他高大的身形里,犹如一只落入猛兽势力范围的猎物,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安安越发不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达尔文轻笑:“你否认不觉得心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人!今天是不不打算好好说人话了是吧?宋安安咬牙,怒目而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室内静谧,来自一墙之隔的敲门声愈加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爱因斯坦阴阳怪气地大喊:“哎呀哎呀,已经过去三分钟了,你们在里面干什么?是不是亲上了?干嘛要躲着我,我以前亲历任女友,哪一次避着人过?光明正大的才叫爱情,像你们这样偷偷摸摸不肯给人看的,那叫偷情!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安安:……这什么歪理邪说!

        她恨不得冲出去撕烂爱因斯坦的嘴!

        达尔文看出了宋安安的恼怒,忽而轻笑:“既然大家都以为我们在这里发生了点什么,我们也不能白担了虚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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