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因斯坦转过身来,实事求是:“刚才说起人工智能爱得纯粹的时候,你的眼睛都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吧?”两辈子加起来活了四十多岁,却与两个才十一二的小p孩讨论爱情,令宋安安不自觉地老脸一红,“你看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才没有。”爱因斯坦好似抓住了宋安安的小辫子,恶劣地勾起嘴角,“无论你变成怎样我都会爱你,哪怕别人比你好一万倍我也只爱你——宋安安,没想到你竟然吃这一口,你幼不幼稚?如果有人比你好一万倍,我干嘛要在你这个树上吊死,喜欢别人不香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像他这种花花公子,自然是不可能领会爱情真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仔细想想,科学部都已经没了,爱因斯坦的红粉知己说不定都成了枪下亡魂,他原本拥有的茫茫森林早就被保守党砍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安安呛他:“不好意思,现在地球上只剩下唯一的一个人类女性与你相看两厌,你如果不打算与人工智能谈恋爱,就只剩下与达芬奇或者达尔文发展基情一个选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达芬奇实名拒绝:“我不要,我对男人没兴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爱因斯坦脸都绿了:“我对男人更没兴趣!”

        达尔文凉凉地插刀:“你放心,哪怕你感兴趣,我也看不上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爱因斯坦怒目而视。他毕竟是人类历史上智商最高的人之一。不同于经常被怼地接不上话的胡克,他眼珠子一转,就精准地抓住达尔文的软肋:“可惜,你感兴趣的人没看上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安安口水呛到喉咙,咳得惊天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眼神不太好。”达尔文拍着宋安安的背帮她顺气,成功让宋安安呛得更严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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