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只要接受了保育员物种不同的设定,许多以前忽略的细节就会重新冲入视野。
保育员每天跟孩子们同吃同住,但无论是宋安安家的美奈子、爱因斯坦家的容嬷嬷,还是达尔文和古道尔家的保育员,都没有被孩子撞见过许多常人都有的尴尬时刻——他们从不需要剔牙,不会放p,走路挺直腰板,任何时候都仪态满分,甚至没有人见过他们上厕所。
他们好似是完美的人,就连做个手工面,也能将每一根面条都切地粗细一致,长短无差。美奈子如此,容嬷嬷亦如此。可笑孩子们竟然从来没有怀疑过。
爱因斯坦捞起一筷面条:“美奈子姐姐,你不吃吗?”
“我吃过晚饭了。”美奈子微笑,很是慈爱,“够吃吗?不够再给你煎个鸡蛋?”
“足够了。”爱因斯坦擦了嘴,“谢谢姐姐。”
不管是之前与米列娃在一起,还是现在当了宋安安的男朋友,美奈子姐姐一直待爱因斯坦很好,总是温柔地看着他,温柔地笑。
她应该是个温柔的人,却能在发现米列娃的狗型发夹时狠下心,毫不犹豫地将亲自教养长大的米列娃交给科学部。
爱因斯坦放下面碗,与宋安安和美奈子挥手告别。
这几天,拉瓦锡的病情陷入瓶颈,他坐在试验台前,思绪总是忍不住飘开去。
与学生们不一样的教职员工们,到底是什么物种?
他们又有什么目的,想要干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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