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宋安安就有一个邻居,年轻时见一个爱一个,自以为风流,年老生病了没有一个女人把他当回事,最后一任老婆还为了遗产拔他的氧气管,晚景凄凉。
但是显然,爱因斯坦是不可能体会到异时空的前辈的悔恨的。宋安安看着他就来气:“不是还担心着拉瓦锡吗,赶紧走,送完我你说不定还有时间再研究研究他的病。”
说起拉瓦锡,爱因斯坦的笑容一下子就变苦了。
宋安安眼睁睁看着他的神色黯淡下来:“难不成,你已经放弃了?”
爱因斯坦沉默许久,开口:“我还没有放弃。但我心里隐隐有预感,拉瓦锡救不回来了。现在的不放弃只是为了让我将来回想的时候,不觉得遗憾罢了。”
宋安安不知该怎么安慰他。
科学家都是理智派,科研也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。对现在的爱因斯坦而言,所有安慰都是苍白的。
所有人中,只有爱因斯坦与拉瓦锡同住一个四合院,他们之间的感情最深。所以拉瓦锡得病,爱因斯坦心中的痛苦也最深。
只是痛苦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。
所以他仍旧与平时一样,该笑就笑,该快活就快活,并不想把痛苦传染给周围的人。
宋安安不由叹气:“万般皆是命,半点不由人。我们能做的,就是尽人事,听天命。”
爱因斯坦点头,拉住宋安安的手,在地上拉出两个越来越长的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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