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停药一个多月,按理说拉瓦锡体内残留的宾西莫斯已经被代谢干净。但之前我们预想中的病程停滞并没有出现,他体内的缺陷基因数量仍然在急遽增长,而我们连导致这种增长的原因都没有弄清楚。”达尔文眉头紧皱,长时间的高强度工作让他的脸色异常憔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用雾化缓解拉瓦锡的哮喘,用冰块帮助拉瓦锡褪去热度,但这些都只是治标不治本的辅助手段。四个参与了研究的孩子都明白,只要一天找不到病因,就一天无法从源头遏制病情恶化,拉瓦锡的病将永远无法得到控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一个猜测。”宋安安神情凝重,眉毛拧得仿佛能揪出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达尔文抬头:“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安安沉默半晌:“基因婴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除了拉瓦锡是个基因婴儿,宋安安想不到其他解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爱因斯坦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:“什么是基因婴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基因被人为操纵过的孩子。”在宋安安的前世,所有以人体为实验对象的基因研究都是被明令禁止的,但法律条文并不能挡住科学家的好奇心。自从克隆羊多利打开了哺乳动物基因实验的大门,痴迷于此的科学家前赴后继,将试验对象从小白鼠延伸到了自己的同类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基因操纵有很多种方式,比如剪辑修补某一段标的基因片段,让孩子长成自己希望的样子。”有些父母会想要特定眸色或者肤色的孩子,因此基因手术一度在黑市非常火爆。但小范围的基因修改虽然也会影响整条dna的稳定,有一定概率造成基因病变,但总体而言概率很低,不会出现像拉瓦锡这样大规模的、覆盖多条dna的基因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宋安安对基因学的浅薄认识,拉瓦锡的状况,只可能是克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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