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安安的身上充满了秘密,她没有告知的欲望,爱因斯坦暂时也不想强求,但这不妨碍他给宋安安打上宝藏女孩的标签。

        身边有宝藏而不加利用,等同于暴殄天物,爱因斯坦才不干呢!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是我的女朋友,你扪心自问,有多久没跟我约会了?”爱因斯坦一举冲上道德制高点,声声控诉,“学校里疯传我已经失宠,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你与达芬奇、瓦特亲亲我我,卑微地乞求有一天你能够回心转意。我都快沦为笑柄了,你不觉得你该为我做点什么吗?你可以在与我约会的时候教我学医,顺便在我家玩玩拉瓦锡。他现在刚刚三岁,正是一个孩子最好玩的黄金年龄,再晚几年就人嫌狗厌了,错过这个村可没这个店,一举三得,你何乐而不为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安安有些犹豫:“拉瓦锡是很可爱,最近他病情稳定,我确实很久没去看他了……”主要她也只是恰好知道宾西莫斯这么一个药,虽然占着回炉重造的红利,了解一些医学基础知识,可也仅限于此了。如果不出意外,在透射电子显微镜研制成功后,最有希望治好拉瓦锡的将是达尔文、古道尔等在生物学上天赋异禀的牛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两世为人,宋安安也不敢跟前世这些大名鼎鼎的天才科学家拼科研,那绝对会被碾压到尘埃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达尔文已经有了大致的研究思路。他瞥了一眼装可怜的爱因斯坦:“目前最重要的是先把透射电子显微镜做出来,如果不能明确拉瓦锡是否存在基因缺陷,其他所有计划都是白搭。所以,安安的精力要先用在刀刃上,像学医这种小事,就不需要她出手了,我最近研究伊丽莎白的笔记,已经有了一点心得,可以与你共同探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爱因斯坦:“谁要与你个臭男人探讨!”

        古道尔:“达尔文真的很厉害,我也加入了他的团队,受益良多。我们大家在一起研究的话,一定会很棒的!爱因斯坦,你不想早一点治好拉瓦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爱因斯坦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当然想了!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不想每天看见达尔文这只狐狸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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