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,我色令智昏了。”达尔文袖手旁观,很有昏君气质地斜靠在椅子上,“我觉得我家安安不管做什么都是对的,她打你的姿势如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,实在好看,我都忍不住想为她呐喊助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克愣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安安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达尔文不仅不阻止宋安安,还积极地为她鼓劲:“加油,多打几下。你打人的动作特别优美,我可喜欢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达尔文你是不是兄弟,你太不够义气了!”胡克如丧考妣,瞪着眼控诉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他命中有此一劫。胡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往地上甩,一不留神,就甩到了刚进门的洛格里格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胡克为了取得洛格里格的毛发,已经豪无节操地在洛格里格面前秀了一波下限。如今他已经知难而退,却没能写个通知告知洛格里格,所以洛格里格参照之前的经验,顺理成章地认为这是胡克故意闹出来的幺蛾子,新仇加上旧恨,愤怒值瞬间爆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?”洛格里格本就不是个和蔼可亲的老师。他虽然不知道胡克最近为什么痴迷于作死,但屡次三番被挑衅,无异于在他的底线上蹦迪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学生一心求死,老师当然得满足他的愿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年级的孩子们缩着头,眼睁睁看着洛格里格像提小鸡仔一样把胡克提出了教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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