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一个信仰科学的研究员,你应该听你理智爸爸的话。”宋安安不客气地说,“凡事要讲求逻辑,没有证据可不能血口喷人,懂?”

        斯帕兰扎尼不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斯帕兰扎尼只能选择退散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安安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为防万一,她特意关照达芬奇和达尔文严把口风,在走廊里遇到爱迪生时也目不斜视,态度端正地向教授问好,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牛顿比她还淡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既没有过问强子对撞机的来历,也没有理睬爱迪生的控诉,仿佛对撞机一直在理学院的实验室里从来没有挪过窝一样,把爱迪生气得不轻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安安一开始还庆幸牛顿没有深究她偷回对撞机的过程,但时间久了,不知不觉就回过了味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她准备了一大堆的理由预备接受牛顿的盘问,结果他不置一词,她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心思?

        最关键的是,牛顿曾经答应过事成之后给她加薪,但现在对撞机圆满回归,他却好像完全忘记了之前的承诺,只字不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怎么行?

        宋安安拒绝做白工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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