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克挺直腰板:“绝不!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去找其他同学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胡克露出了警惕的神情。
“呃。”想想他大冬天的一个人站在门口当雕塑的确有点惨,宋安安咽下了嘴边的嫌弃,尽量把话说得委婉,“你看,我家全是女孩子,收留你肯定不如男同学方便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胡克一愣,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“但我这不是没办法嘛?我先去找了达尔文和达芬奇,但达尔文不在家,达芬奇家里黑灯瞎火的,一个人也没有,不知道去哪里了。然后我又敲开了孟德尔家的大门,孟德尔倒是在,但他家的帕斯卡病了,他忙着照顾他,连跟我说句话的功夫都没有。你放心,我也不在你家过夜,你只要借我打个电话给瓦特,瓦特肯定会收留我的。”
那就好!宋安安侧身让胡克进屋,默默为飞来横祸的瓦特默哀了一分钟,担心地问:“帕斯卡的病很严重?”
“好像是的。”胡克皱着眉头说,“他疼得在床上打滚,喊痛喊得撕心裂肺的,听起来非常惨烈。”
那得有多痛苦?
宋安安难以想象:“为什么不送他去看医生?”
“怎么没送?帕斯卡从小就体弱多病,都快把校医院当成半个家了。但他的病莫名其妙的,小时候还只是体质弱,容易吹风发烧,近两年时不时会毫无缘故的浑身骨头痛,个子比同龄人矮小许多,检查却查不出个所以然来。”胡克耸了耸肩膀,“真痛得受不了的时候,他家保育员姐姐会喂他吃止痛片,一开始效果是不错,可最近开始产生了抗药性,哪怕吃了药也消停不了多久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