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自清在《荷塘月色》中写:''''薄薄的轻雾浮起在荷塘里'''',请问你怎么看待这个''''浮''''字?——这还能怎么看待,他用错了动词呗。”胡克咬着笔头,用理科学霸的思维鄙视文学大家的名作。
“夏天起雾一般是因为温差较大,地面热量流失快,空气又非常潮湿。如果同时还存在大量凝结核,一部分的水汽就会凝成小水珠,悬浮在地表。所以,那些雾气根本不是从荷塘里''''浮起''''来的,荷塘里的水不会变成雾,应该说''''薄薄的轻雾笼罩在荷塘上''''才对。”
宋安安:“如果你这么写,我保证你考试会不及格。”
“为什么?”孟德尔反驳,“胡克明明分析得非常正确!”
“但谁会在乎雾气的形成原理?”宋安安耸肩。
她可是经历过华夏国语文高考洗礼的人,连死去的草鱼眼中闪烁着的诡异光芒都能写出上百字的赏析,料理起《荷塘月色》这样的基础题来更是驾轻就熟:“''''浮''''字体现了雾的飘渺,使荷塘的意象化静为动,自然唯美,既有意境又有诗情,具有疏通文气、活跃情韵,化板滞为灵动的美学效果,变雾气的无形为有形,增强了文字的表现力与感染力。”
“哇哦——”
孟德尔目瞪口呆。
胡克的眼珠子瞪得溜圆,连着咽了好几口唾沫,好似一只被卡住了喉咙的呆头鹅。
“你该不会是发烧了吧?”半晌,胡克缓过神来,将爪子伸到宋安安额头试她的体温,“不烫啊,那怎么尽说胡话呢?你还是赶紧去校医院吧,有病得赶紧看医生,尤其是脑子的病,万一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就完了。”
什么鬼!宋安安哭笑不得:“这种题目就该这么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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