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宋安安礼貌地拿了一个放进嘴里,甜丝丝的口感抚慰了她紧绷的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起身来,老老实实地向冯特表示感谢:“达尔文都告诉我了,谢谢你帮我找到了我爸爸的论文集,这是我收到过的最珍贵的一份礼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客气。”冯特很平常地看了她的额头一眼,但鉴于他牛逼哄哄的心理学家头衔,宋安安猜测他可能已经在脑中画出了一张关于她的性格图表,将“有礼貌”、“反应迟钝”等词语填进了空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对于一个热衷于实验心理学的科学家而言,非量化的第一印象显然无法满足他的研究癖。冯特从茶几下方抽出一叠a4纸:“如果你真想感谢我的话,能不能帮我做个测试?只需要二十分钟就能完成,达芬奇和达尔文第一次来的时候也做过,上面的题目还挺有趣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趣?

        宋安安无语,她可不觉得能帮助别人看透她内心的量表有趣:“我能换一种感谢的方式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不管她做不做测试,冯特都对她充满了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安安不走心地给出一个理由:“因为我讨厌做试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没关系。”冯特露出大灰狼勾引小红帽的微笑,“我这里有另外一套量表,全部都是看图说话的内容,你只需要把你在图上的情景描述出来就可以了。又或者,你喜欢画画吗?我给你一张白纸,你在上面随意地画下房子、大树和人,怎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怎么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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