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次天旋地转。
刚刚才袭击过宋安安的杂物调转枪头,直击胡克的面门,可恨他没有宋安安灵活的身手,哪怕左右开弓,也难免被砸中的命运。
“好疼。”他的眼角不由自主地痛出了眼泪,感觉如果再多来几次,他就要被玩坏了。
宋安安做好了飞船再次颠倒乾坤的准备:“往好处想,至少现在我有充足的理由不监控雷达了。”
虽然宋安安怀疑机甲战士们早就关掉了耳机,但她毕竟是个''''非常努力地想把工作做好,无奈能力有限''''的新手播报员,因为没人听就旷工不符合她的人设,所以即使心里对这项工作再膈应,没有充分的理由之前她也不能冒然停播。
现在好了,发报机被胡克撞毁,她可以心安理得地罢工了。
胡克眼泪汪汪:“你的快乐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上的,我的腰都被发报机磕坏了!”
“讲道理,你身上坏的最严重的可不是腰。”爱因斯坦整个人像只壁虎一样贴在门上,压低重心以免像沙包一样被甩来甩去,“你脑子的问题更严重——我要是你,就把全身团起来,表面积越小,被砸到的概率就越小。”
胡克一噎,含泪照做:“你说得对。”
这么简单的道理,为什么他之前没想到?
他绝对不承认是他蠢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