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相视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讲的不错嘛。”聂华站在门口鼓掌,半欣慰半打趣,“往后你帮我上课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绥一愣,旋及莞尔:“您说笑了,我哪里当得起这个责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说得出这话呢。”聂华被他逗乐了,“猛一下这么端着,跟迟阙那小子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绥手上一紧,粉笔当场断了两截。

        聂华没有发现他的失态,自顾自道:“要是他也在,那我就真不愁啦!两个保送生替我上课,嘿,我省多少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绥的呼吸悄悄加快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年前迟阙坐在他身后看他给洛予桐上课的场面清晰地浮现在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确实比我会上课。”他勉强地挤出一点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那天起,云绥从在野助教摇身一变成了正式助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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