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阙连忙忍着笑举手投降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打完,云绥回头正要招呼人,却看见迟阙闭着眼坐在沙发上,脸上还有一点淡淡的红晕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绥心里一跳,连忙摸了摸他的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迟阙皱了皱眉,睁开眼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绥神色凝重:“你好像有点低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正常排异反应。”迟阙揉了揉太阳穴宽慰道,“吃点药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绥对他的没事已经麻木了,全当耳旁风,自顾自问:“你家的体温计在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迟阙困倦的眯了眯眼睛,捏着眉心回忆了一下道:“在我房间的床头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段时间,整个房子里发过烧的只有他一个人,体温计也就常驻在了他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绥给他倒了杯温水,依言上楼。

        迟阙的屋子收拾的很干净,东西摆放的井井有条,云绥没花什么功夫就找到了体温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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