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绥踢了踢他的脚尖:“能把腿放下吗?这样不太方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迟阙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欺负人还理直气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叹了口气,放下腿握住云绥的手腕。刚把那只手拿下去,就听头顶的人温声问:“是因为没有人会接收你的情绪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迟阙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中划过一抹一闪而逝的错愕,很轻,但已经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真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绥心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,堵得想发火,还有点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现在很想扇你一巴掌。”他直起身叹了口气,由衷地感叹。

        迟阙那点莫名的难堪被他一句话戳的七零八落,无奈地笑笑:“哪有打人还预告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你知道人上头的时候是控制不住的。”云绥凉凉地瞪他一眼,“那低落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跟我说说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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