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不能不要突然说这么奇怪的话?”他毫不讲究地席地而坐,曲起腿把琴护在自己怀里,用琴弓怼了怼钢琴边的人,“说话稍微讲究一点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不讲究了?”迟阙合上琴盖,手指抵着琴弓的顶推开,“你自己想想刚才合奏时候咱俩谁声音大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绥心虚地收回琴弓。

        迟阙从琴凳上站起来,走到窗边拉开琴房的窗帘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一月的天黑的很快,深夜时更是变成了泛着红的深紫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房外的路灯刚好在一楼的窗户边,橙黄色的灯光下能看见飞飞扬扬的细雪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绥把琴抱在怀里,疑惑地歪头看他:“你要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迟阙面无表情地打开窗户:“冻死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很小心地把窗户拉开一条细小的缝,屋外冰冷的寒风顺着这点缝隙可怜兮兮的溜进来,又在满屋暖气的侵蚀下成了清凉的细流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绥有些昏胀的大脑慢慢清醒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