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阙在流鼻血。
“啊!”
他不受控地惊叫,把地上的迟阙也吓了一跳。
“怎么一惊一乍的?”迟阙撕了张纸赌住鼻子,有点无奈,“做噩梦了?”
云绥干脆坐起来看着他,沉默半晌道:“算吧。”
他的目光追随着迟阙从卫生间移到书桌旁,沉声问:“烧退了吗?”
“还有点低烧。”迟阙不甚在意道,“不过不影响。”
然而天不随人愿。
迟阙的低烧还没降下去。
“这么一点温度怎么这么难降?”云绥皱着眉探他的额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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