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提出这个大胆又任性的要求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,这是他远离人群和舆论后才敢实施的,微不足道的报复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的事情云绥记得不太清楚,只有印象迟阙把他扶回宿舍,打了热水哄他吃药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就一觉睡到了晚上九点半。

        醒来时迟阙正在书桌旁修正化学错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拉上的窗帘和只有台灯灯光下昏暗的宿舍让他分不清今夕何夕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绥坐起来,摸了摸自己基本退烧的脑袋,突然发现枕头边放着牛奶和小面包,还有一颗煮鸡蛋。

        男朋友很贴心嘛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绥撕开包装袋,塑料破开的声音终于吸引了迟阙的注意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停笔转身,坐在凳子上笑看:“你零食消费的倒是快,那么一大包,现在居然只剩这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绥听出他话里的讽刺和暗示心虚地低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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