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刚才的水珠其实是晃出来的饮料。
云绥面无表情地替他补充完了这句话。
这人早就猜到他在叫什么,但偏不直说。
狗东西。
迟阙在旁边,一手摩梭着他的手腕以示安抚,另一手死死捂着嘴想把笑声憋回去。
但憋了半天还是失败,自暴自弃地笑了出来。
尴尬,无语,好笑,生气……各种各样的情绪像转盘上的选项一样,一一塞进他胸腔里,云绥的脸都木了。
原来人无语到极点真的会笑。
云绥没好气得冷哼一声,把人推到旁边,自己坐在椅子的另一侧。
迟阙看着两人中间隔出来的一个座位的距离哑然失笑。
“真不用我了?”他向云绥摊了摊手,“确定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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