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阙后退脚步,离开让人神智迷乱的距离。
“你的陪是耳刀旁的陪吗?”云绥像是突然回神,未经修饰的措辞就这样直白的瘫在他们面前。
迟阙甚至不敢再开口。
他无比清楚喉舌的背叛,如果张开嘴巴,他一定会问:“你希望我是为了陪你吗?”
他不能跨过那条红线。
云绥抓了把头发,想尽办法找补:“还是贝字旁?你也有过出尔反尔,言而无信。”
迟阙知道他在说国庆假时那个“月考结束就搬回去”,却无疾而终的承诺。
只是,即使是一件无足轻重的事,也仍然在计较吗?
他开视线,心却不由自主的奔向期盼的答案。
即使这些话语中并不包含和他一样偏离轨道的情感,却为他心里刺眼的红线蒙上了一层混淆警戒的膜。
他在被自私的情感鼓动着踩踏,跨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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