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绥冷笑一声。似乎在说,你终于听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应寒扶额:“他又跟你们说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建议是你最好对你弟弟的说话方式进行一些人为干预。”云绥露出真挚的假笑,“神神叨叨还说一半留一半,这种在我们村是要挨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”傅应寒把书包推进桌洞,在碰撞声里淡淡地撇了他一眼,“迟阙在你们村不是活的好好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绥一时无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应寒轻嗤,看他把自己鼓成个河豚才转移话题:“他说你什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绥恨恨地瞅他一眼,没好气道:“说我迟钝的惊人又超绝敏锐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自己不觉得自相矛盾吗?”云绥拧着眉疑惑,抬头却发现傅应寒在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的笑容幅度很小,不仔细看看不出来,看久了又分不清他是真心还是嘲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精辟又贴切的总结。”傅应寒带着这份笑容评价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绥的脸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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