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嫖两个字被他故意说慢了一点,联想到这个词背后的某个动作,云绥顿时耳根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客官恼羞成怒,握着他的手腕装作凶狠地说:“服务你的,报酬少不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去洗苹果啊。”迟阙一边揉一边无奈地感叹,“欺男霸女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绥凉嗖嗖的看了他一眼:“你是不是还要喊一句我强抢良家妇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强抢就强抢呗。”迟阙撩了一下他额前的碎发,“又不是不给你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绥感觉自己耳朵的温度又迅速窜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背后的人是不是看见了他耳朵的光景,迟阙的手指突然轻轻拨了下他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分不清是有心还是无意,但身后的人似乎发出了一声气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在轻声哼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操,要露馅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绥一激灵从椅子上跳起来,劈手夺过迟阙手里的苹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