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迟阙习惯性的想笑,却在笑出声的前一刻强行收了回去。
“一些彰显自己优秀人身控制权的宣言。”他轻描淡写的总结完,顿了片刻又道:“被我指正完以后气急败坏,但又碍于脸面和风度不敢跳脚。”
云绥叹了口气,目光有意无意的停留在他的脸上:“真可惜,听起来非常精彩。”
迟阙勾了勾嘴角,又立刻压下去,掩饰般咳嗽了一声:“将来有机会给你录个像。”
“录不录像不重要,我现在有另外一个重要问题。”云绥似乎终于确定了某件事,突然捏住迟阙的下巴,强迫人低头,目光炯炯的看着他,“你刚才其实被拿捏了吧?”
距离实在太近,近到迟阙能从那双漂亮的茶色瞳孔中清晰的看到自己的倒影。
以及眼睛主人满目的质疑和担心。
被注视的久了,甚至会生出自己对他很重要的错觉。
迟阙蓦地想起了在楼梯口对虞兮放出的狂言。
“就算我喜欢云绥又能怎么样?”
他不自然地撇开眼,扬起下巴挣脱云绥的手反问:“哪里得出的谬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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