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妈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次进攻里云绥拦得太紧,周一惟打板的力气没控制住,篮球从篮板上直接弹飞到对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啊绥哥!”周一惟抱着脑袋,活灵活现地演绎死猪惊掉下巴,“我脱手了!我真该死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牛逼。”云绥微笑着冲他竖起大拇指,认命的跑去捡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抱着球刚走回来就听周一惟惊呼:“云绥!背后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颗篮球“咻”得飞过来,不偏不倚地砸中云绥的后背,他被打的一趔趄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绥转头,只见不远处慢慢走来几个年级里“知名”的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篮球弹回去后缓缓滚到为首那个人高马大的男生脚下,他把篮球捡起来,轻蔑地看着受害者:“你就是那个打的不怎么样,吹的挺神的云绥?抱歉啊,手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绥微微眯眼,脸色顿时冷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病就去治。”他撸起袖子,双手插兜平视着面前的不速之客,“精神病人不要破坏社会正常秩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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