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真的想嗑,你可以把咱俩的事当日记写,随便怎么艺术性加工都行。”迟阙艰难地把话说完全,又诚恳补充,“别给我看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!”云绥气急败坏地把手机倒扣在书桌上,一抹桃红色从耳根迅速染到脖颈,而后平铺了整张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迟阙一抬眉,满眼新奇地打量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绥皮肤白,平时和他连吵带打时稍上头一点脸颊的颜色就格外明显,更遑论如今从耳垂开始一点一点十分有过程干感的“烧”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被抓包的羞恼和单纯的生气比起来格外生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倒是说说,你为什么专门看那个cp楼?”

        迟阙上前拉开书桌前的另一把椅子坐下,眸中含笑,揶揄地翘起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在嗑cp!也没有专门!”云绥觉得自己要崩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想看看他们每天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,好对症下药规避掉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研究怎么拆cp!你不要造谣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冤的怨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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