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娘登即噤声,脸色惨白,双手微微发抖,方知丈夫畏惧之所在,顶撞了这两大魔头,焉有生理。

        若在平时,二猿魔早已挥棍直上,但此时他们心中的恐惧较之柯叔二人尤甚,昔日的凶威早跑到爪哇国去了,张乘风道:“杀不过来也要杀,兄弟,咱们这些日子干甚么来着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乘云道:“当然是为风公子效犬马之劳,咱哥俩虽不学无术,这‘有事弟子服其劳’的道理还是懂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些不开眼的家伙居然寻事寻到风公子府上了,这还了得,风公子大人不计小人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兄弟可是眼里揉不得沙子,两月来,我们杀了山东诸家、山西过家,辽东神魔门,杀得忒多,也记不过来,总有几百号人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这些人散在各方,一时真还不易杀尽,不过三二年里,总杀得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柯叔和二娘惧意益增,知道这二人是真要动真章了,只是不解凭这二人的武功声望,缘何甘心为风清扬效犬马之劳。

        风清扬心中连珠价叫苦不迭,他虽不忿那些上府索人的群豪,却也知各有缘由,并非无事生非,自己恃强回护桑小蛾,倒有理亏之处,事过之后早置诸脑后,不意这二人会错了意,表错了情,毫没来由地屠灭各派,岂非在自己的罪孽上更增一层,喝道:“两个混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乘风兄弟俱是心下一震,情知终须过这一关,连声应喏,近前请安。

        风清扬缓缓抽出长剑,二猿魔面色灰败,自知罪孽太深,小小微劳赎救不得,全然想不到反抗二字上,只等死之降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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