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顷,风清扬失声痛叫道:“舅舅,是我杀了你,是我杀了你。”
伏在床上如孩子般痛哭起来,涕泅横流,定力全失。
成清铭慌得手足无措,以为他悲伤过度,失心疯了,紧紧抱住他百般劝慰,至于他说的话没人在意,俱以为是疯话。
许清阳却暗暗松了口气,一月来见风清扬如参枯禅的样子,他真怕这位小师弟就此抑郁而终。
哀莫大于心死,现今见风清扬痛不欲生的模样,心下却为他高兴,人只要还能感受到痛苦悲哀,这人就还活着。
又一月后,风清扬终于破关而出了。
重伤初愈,面容显得清癯憔悴,但却发现他已变得成熟了,先前种种稚气一扫而光,只是过于冷静漠然了。
徐步庭中,却见一位女子从柴房走出,四目相投,俱是一怔。
风清扬尚以为她一气之下早已走了,不意她依然滞留府中。
那名少女正抱着一捆柴,准备生火煮饭,蓦然与风清扬打个照面,一阵慌乱,木柴砸落脚面,竟尔毫无感觉。
坐镇盟主府的许清阳走过来,见此情景,忙将木柴挑开,笑道:“九弟,不是为兄不懂待客之道,实在是这位妹子性子太拗,那天三不知跑到外面一间破草屋中去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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