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清扬道:“没有,打了一会儿那些人就散了。”
净思见他始终不敢坐下,怒道:“殷大真人,你要么坐下,要么走开,是不是要我站起来给你真人见礼呀?”
殷融阳忙道:“岂敢,岂敢。”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二人下首,终究不敢太近,离了有三尺之遥,心内已是大喜过望。
见净思拉着风清扬的手,嘘寒问暖,心下一酸,几欲落泪,倘若他能与风清扬易地而处,便是让出武当掌门也是心甘情愿。
众人均把目光投向别处,情知这位美貌尼姑最是难惹,武当殷真人尚且连吃瘪头,遑论他人,丐帮被挑了君山总舵,也只有自认倒霉,其他门派焉敢招惹。
净思问明当日情景,勃然大怒,道:“逃走那些人都是哪门哪派的,待会咱们姐弟挨门逐户讨教去。”
风清扬忙道:“算了,我又没吃亏,那些人武功差劲得很,赢之不武,没的辱没了师姐的身份。”
净思听他这么说,气消了大半,瞥见殷融阳,怒气又生,道:“殷大真人,你那四名高徒眼见我师弟有麻烦,却一走了之,你就是恁地教他们行侠江湖吗?”
殷融阳不虞遭此无妄之灾,忙道:“师太息怒,劣徒此事处置不当,确系在下疏于训导之过,请师太责罚。”
净思哼道:“总算我师弟无事,便宜你们武当了。”
旁边席上俱是内家高手,这番话自是听得清清楚楚,无不腹内窃笑,面上却是板紧面孔,不敢放松一丝肌肉,唯恐有“笑”之嫌疑,稍有疏虞,便是惹恼了峨眉、武当两派,任谁也吃罪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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