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听风清扬语意决绝,丝毫不留余地,长叹一声退了回去。
其他人心生不忿,一人冷哼道:“风公子敢情是属猫的,对老鼠多少知道得这么清楚?
“不过这年头世风不古,猫性也大变,不但不捉老鼠,反倒与老鼠狼狈为奸。”
风清扬蓦然色变,低声喝道:“哪位朋友说话,请出来相见。”
那人本没胆量与风清扬对阵,但风清扬目光已盯住他发声之处,周围人怕无端端惹祸上身,俱避开身子,登时在他身周空出一片场子,他虽没出来倒显得比别人突出一块。
当下嗫嚅道:“我是骂猫又没骂你。出来便出来,谁怕了谁了?”
话虽如此说,两足却不听话,钉子般钉在地上,便想挪动分毫也难。
风清扬冷冷道:“朋友指鸡骂狗的本事甚是高明,手上功夫想必更高了,在下倒想请教几招。”
那人眼见素有“神拳”之称的过壮缪尚且一招受伤,焉敢出面应战,可众目睽睽之下,不战脸上又挂不住,传扬出去日后没法做人,鼓足了勇气欲待出来,可双足发软。怎样也迈不动步,羞怒交迸,哇地一声竟尔大哭起来,二十几岁的人竟如一个孩子。
风清扬心中一软,温言道:“朋友不愿赐教也就是了,何必急成这个样子。”
那人闻言更是羞愤,分开人群,掩面疾奔,功夫也不太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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