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清肃冷冷道:“未必,若论武功声望我看没一个比得上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单凭你今日逐退魔教老魔头,便足可胜任有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雪登时喜笑颜开,拍手道:“这话再对没有了,喂,咱们进谷去抢个盟主做做,你师父是武林总盟主,你就先做个五岳盟主也蛮不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风清扬吓出一身冷汗,声音都变了,连连摆手道:“噤声,此事不是说着玩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雪怫然道:“瞧你吓的,说说罢了,谁希罕做这一文不值的劳什子盟主,没的丢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风清扬听她愈说愈不像话,又知她素性娇贵,任性使气惯了,接下去不定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来,忙不迭扯了她的手便走,急到:“好姐姐,你别乱上添乱了,我求求你,到了谷中千万莫要乱讲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雪笑道:“好吧,瞧你这么乖的分上,我就装聋作哑也没什么,看把你急的,满头大汗,可别受了风。”掏出一条汗巾替他拭汗。

        风清扬明知此举有碍观瞻,但此时真怕了她了,不敢拂其美意,呆立若木偶,神情忸怩尴尬之极,心中叹道:“最难消受美人恩,良哉斯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雪倒是落落大方,视周围十几名五岳各派弟子蔑如也,这些人为她姿容气势所慑,无人敢笑,心中艳羡至极,殊不知风清扬遭的这份罪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雪收好汗巾,嫣然一笑道:“我认识你这么长时间,从没见你怕过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今怎地恁胆小起来,得罪人比死还可怕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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