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争皇位了,我若不是运气好生在这里,便是生在农家,两间泥房也不见得挣得赢,我软弱,庸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大臣们夸我温良,礼让,友爱。

        京城里的日子无趣的很,我在庙里给母亲修了白塔祈福,仍旧常给母亲请安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老了,时常念叨我们兄弟小时候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谁也没想到年轻的大哥走了,大臣们说让我当皇帝,更多说的是让五弟当皇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拒绝了,没想到西征归来的五弟也拒绝了,皇位给了经常拉裤子的大侄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使命好像完成了,我是否该起封地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仍说想我让我留下,我想应该是真的想我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人说最愚笨的那个孩子是来报恩的,嗯,我就是那个最愚笨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似乎我也报不了恩,至少没能报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三年的时间我忽然病了,身体越来越虚弱,我给五弟写信,想见见他,但是又怕惹出事端便没送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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