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母后,我也是瞧您心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太皇太后想了想说:「命人让太医准备些滋补的方子,要最好的,送去海王府,让海王自己命人抓药,市面

        上难找的药材就尽管来宫里拿,等新月身子稳定了再进宫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太皇太后又说:「派人去湖州府也通知一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高兴完了,身边的人退去了一些,太皇太后沉下声来说:「新月这是第一胎,瞻墡的第一个孩子,不管男孩女孩,两人都极为重视,若是有个好歹,按照瞻墡的性子,怕是得闹个底朝天,就算真的是不小心掉的,也不会太平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明显是说给孙若微听的,别搞小动作,真出了事情你承担不住,应该说谁都承担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孙若微笑笑说:「那是自然,新月怀上了,好不容易两人要有孩子了,母后您也好安心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太皇太后一想不对,:「来人去越王府上,命越王妃进宫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还有一个儿子没子嗣呢,得好好的敲打一番,最关键的朱瞻墉还专情,就越王妃一个老婆,这不是犯了皇家大忌吗?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日皇家的补品如同流水一般的王海王府送,朱瞻墡为了避免混乱,保护陈新月的安全,谢绝了所有人的拜访,保持院子内的清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唯有两人,陈瑄和陈栩,紧赶慢赶的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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